
我们一定要分清“他人对女性的诠释”和“女性的自我诠释”。
热门AV等男性视角的各类产物属于前者,而一个女人对自己身体和情欲的自主呈现则属于后者。有时候只是恰好两者之间有了重叠,但并不意味着是后者在单纯模仿前者,或向其献媚。
相反,我们要转换一个思路:如果说男性视角的诠释是一种对女性身体的殖民,那么女性的创作作为一个再诠释的过程,将会帮我们夺回我们的身体。
男性对女性的诠释在很长一段时间因为一些不公正的原因占据主流,导致人们会将其中常见的情色等元素贴上“不够女权”的标签,但要知道情欲本是女性天然就该拥有的,只是被男性通过剥削、压抑和扭曲夺走了诠释的权力。
不可否认,在他人诠释的过程中确实会反过来塑造一部分现实,让人误以为这些媒介中的影像才是美好的女性形象。但是去区分一个女性的自我呈现属于什么类别是没有意义的。
因为女权主义有一个很重要的前提,就是尽可能地去相信其他女性,首要的就是去相信她作为人的能动性——她有自己的想法和思考,有对自己身体的掌控权。其次是她的创造力,愿意去相信她有想法和审美,以及她的复杂性,她的能力和决心。
就算创造中和男性视角的作品有重叠也没什么要紧,《被嫌弃的松子的一生》在视觉上也是所谓讨好献媚男性的,但没人会否认其中的女性主义色彩,也没人会因为伍思薇拍的女同片露了奶子就觉得她“擦边”。这个“边”字就很荒谬,如果指的是边界,须知我们尚未对内容作出分级,哪来的边。
要是我们都能对女性生产的内容多一点信心,我们就会逐渐预设出新的观看对象,即我们自己。要有重新诠释并相信其他女性的诠释的勇气,这些情色都是我们自己生产自己消费的情欲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