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还有什么比死于车祸更愚蠢的了”

“我不知道还有什么比死于车祸更愚蠢的了”

66年前的今天,也就是1960年的1月4日。一辆轿车在前往巴黎的五号公路上飞驰,三车道的公路宽9米,空无一人。突然,汽车撞上了一棵悬铃木。坐在副驾驶位置的乘客当场殒命,这位乘客正是诺贝尔文学奖作家加缪,时年47岁。

这起事故之荒谬之无意义,一如他的小说。哲学家的加缪最讨厌的就是荒谬,而最荒谬者莫过于死于车祸。

一般来说,他被认为是最帅的作家。虽然菲茨杰拉德、卡夫卡、聂鲁达、凯鲁亚克、三岛由纪夫都可以看作文学界里的帅哥代表,但是和加缪比起来都有所不及。

海明威形容菲茨杰拉德“一张脸介于英俊和漂亮之间,金色的波浪形卷发,高高的额角,一双兴奋而友好的眼睛,带着爱尔兰人风度的纤巧的嘴,如果长在姑娘脸上,会是一张美人的嘴。”海明威不愧是最佳损友,这分明是对菲茨杰拉德最恶毒的贬损。考虑到菲兹对他不遗余力的提携,这人的人品实在有点不堪。年轻时的海明威也很帅,特别是在意大利从军的时候,不知怎么回事,到巴黎之后就越来越长得膀大腰圆,像个粗鲁的码头工人。

卡夫卡身高1米82,瘦削挺拔,一双大眼深邃清澈,很受女性青睐,这从他短暂生命中频繁的艳遇可资佐证。但是,从他和菲丽丝的漫长的情感缠斗中,实在看不出他的可爱来。

加缪出生在法属殖民地阿尔及利亚,有一个极度穷苦的早年,一岁时父亲死于一战,母亲目不识丁,苦难的家庭除了锻造了他的性格之外,最大的馈赠是他英挺、轮廓分明的面容。加缪的气质也同样出众,40年代布列松拍摄的加缪照片——竖起的风衣领子、大背头、嘴中叼着香烟,痞帅之气堪比任何一位明星。事实上,在车祸前加缪已经同意出演杜拉斯小说改编的电影了。

著有《加缪:一个浪漫传奇》的伊丽莎白豪斯形容加缪有一种不修边幅的帅气,又高又瘦又年轻,而萨特那一张独特的青蛙脸下,拖着一副矮胖的斗牛犬般的身躯,脸上还戴着厚厚的眼镜。

有一次加缪看到萨特拼命向一个漂亮女孩示好,便问萨特为何不能像他那样从容一点。萨特说:你看过我的脸吗?——这个掌故多半是一个讹传,既不尊重萨特,也贬低了加缪。

但是,加缪受女性欢迎应该是不争的事实,苏珊桑塔格称赞加缪是“当代文学的理想丈夫”。在加缪短暂的一生中,经历两次婚姻,情人无数,但从来没有人抨击过他的私生活,几乎所有人都称赞他在道德上的高尚,包括曾经的挚友后来的对手萨特,说他执拗而纯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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