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脱口秀有个让我很触动的地方，李诞听到曹鹏医生说的那句「让无力者有力，让悲观者前行」的时候，很明显能感受到他从表演状态里抽离了一下，起身对曹医生轻轻鞠了个躬，然后说「有日子没听到这句话了」。
搜了下这句话的广场，年轻一点的观众，反应都是被金句戳到，觉得曹医生很有人格魅力，感慨文本很好。但像李诞，或者屏幕前的我这样的，已经并不年轻的、还留存了一些记忆的人，大概都会有种不知道怎么描述的心情吧。
之前许知远采访李诞，看到朋友圈和微博无外乎两种评价，要么称赞李诞，说他解构了许知远作为知识分子的优越感，要么是贬损，说在许知远面前他的自我戏谑很无力。其实今晚看完脱口秀之后我跑去重温了下那次对谈，发现其实两者都不是，他们两个其实一直都能理解到对方——你也不是那个跑去南周实习的大三学生了，我也不是痛骂庸众的知识分子了。
所以呢？
大概最优的解法，是之前看过台湾电视人王伟忠说的，聪明人懂得顺势而为，不必去当个悲情英雄。99%的人都是这么做的，罗大佑早就唱过嘛，「清清楚楚写在你的脸上，你是个道道地地的聪明人」。
聪明人最懂得安慰自己，其实心里都明白，顺势而为只是好听的说法啊，难听的呢？大概就是在听到「让无力者有力，让悲观者前行」的时候刹那间的愧怍吧。虽然大家也都知道，心里某块地方被戳到一下之后，日子还得继续，小心翼翼和装疯卖傻也都得继续。
只能祈愿这句话还能被听到，以及祝愿有一天，阳光真的能打在你的脸上。
2022/9/22 19:50:00